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就是没想到会在申市这地方碰上周庭安,老先生开他玩笑说:“该不会是微服私访来了吧?”
月舞天殇恍然大悟:“哦!我懂了,就跟孔雀一样,开屏的都是公孔雀,母孔雀都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