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结束后,陈染缺氧般的起伏着胸口,原本颤动的眼睫缓了缓,依旧闭着眼睛,动着嘴唇问他:“时间到没有啊?”
可就算这样,这些有幸能离开埃拉西亚的农民,日子过得依然比留在埃拉西亚的农民要好的多。
春风十里,不如你;千山万水,总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