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,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,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,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。
  祁芝尴尬笑了笑,“周、周先生,您别误会,我没别的意思。”
我在一群地狱犬中无意间挑中了它,它被其它的地狱犬排挤在群体外,片体鳞伤的舔舐着伤口,就好像我一样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