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睿闭上眼,深深呼吸,调息,硬生生把喉头一股涌上来的甜腥咽了回去。
它们就好像北冰洋的极北处足以冻结火焰的寒冰,流沙海那永不枯竭的沙海一样,是一旦发作,便足以毁灭世界的天灾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