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已经有一半恶魔都处于七鸽的控制之下,只要让他们互相残杀,等蛊惑的名额空出来,七鸽再蛊惑几个,就能轻松拿下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