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天祥说过这样一句话,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。
  “也是奇怪,那小姑娘不是一直在他身边好好的,怎么说走倒是自己就走了,也不吭一声的,哪有这么个先斩后奏的。”顾琴韵收拾捞过披肩和手包,嘴里嘀咕了声。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