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英年失笑,道:“你还算会说人话。我可再没有见过哪个男人,对自己妻子这么纵容的了。”
她眼皮低垂,银色的睫毛笼罩住她的瞳孔,声音从她的嘴唇中轻轻的、轻轻的飘荡了出来:
生活如诗,诗意在心;人生如画,画意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