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他怎么能和一般的人比。”蕉叶说,“他肯定杀过很多人的,十个一般人,也没有他一个戾气重。”
七鸽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,各种千奇百怪的高难度战斗,总会诞生出一些难对付的兵种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