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顿了顿,他又道:“荃儿轻狂,冒犯了你,我已经将她发卖了。书房里的丫头现在都规矩了,再不会有人敢冒犯你。我们陆家,不是那等没规矩的人家。”
七鸽看着金发蓝眼,高贵圣洁又温柔体贴的圣女冕下,被迫唱着羞耻的儿歌,隐隐约约有些心痒难耐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