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可是,庭安哥,她都已经走了,你们不是——”陈琪不甘愿如此,分明他如今也是孑然一身。
“七鸽,你帮我通知他,让他用绳子把自己里三圈外三圈捆好,再找人把他送过来任我处置,我就原谅他。”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