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其他房间倒是也多了去了,但毕竟是大冬天的,一年里就这会儿最冷了,这个时间一些个身体弱的职员都会被遣送到山下去做事,等天气回暖了才让上来。而那个位置最为背晚上的山风寒气,不至于把人冻到,所以就把住处给辟在了那。
张富有喃喃说:“要么就是有人在大量囤积金币扰乱市场,要么就是这游戏太好玩了,导致买金的人远远大于卖金的人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