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您的心可真善呢,我看得出来,您是真的心疼那孩子呢。”他一直笑,“只您这样心善,当年,老家伙拽着我的胳膊说要认我当干儿子的时候,您怎么不拦着呢?”
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,布鲁托的舌头,反而因为虎外婆下巴上锋利的积木被割得鲜血淋淋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