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可能有吧,不过大伯,您或许不知道,我其实有点脸盲。”周庭安淡淡,将手中酒杯移到嘴边,抿着又喝了口。
这个教义将生物正常的本能压抑到极限,以此培养出一堆脑子里只有祈祷天使的行尸走肉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