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嗯了声,也捞过外套,穿上身道:“走吧,我跟你一道儿出去。顺你一程。”
他们的声音就好像盲目痴愚的低语,像无名宇宙的悄声,像虚空之地的阴嚎,让薇乘风心中颤抖不已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