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该忙的自有管事们去忙,我能有什么事。国丧事虽大,却远在京城。”陆睿含笑,“眼前,我的事便是你了。”
那一瞬间,一股急迫感冲击着历山德的内心,令一向听话的历山德第一次违反了李小白的命令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