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可以了,停下吧,银线。”他轻提衣摆,蹲下身来,“就到这里吧。”
由于七鸽没有办法把自己的尸体从书架上拿下来,因此婚服他没有办法全脱,只能沿着扣子把前面的部分全部解开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