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温蕙搓搓脸,又揉揉耳朵,给自己降了降温,想了一下,此时心里不静,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,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,便道:“走,去找我爹。他们在前面吧?”
可若可好像还要说什么,但是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,克拉伦斯连忙搀扶住他,说:“可若可叔叔,我知道了,您别着急,喝口水!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