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如歌,流转不息,每一刻的遇见都是命运的精心安排,而我们的故事,便在这纷繁复杂中缓缓展开。
落落家败之时才八岁,虽背过了《百家诗》,可也不过就是个才背过《百家诗》的孩子而已。
“做是他们做的,能做不能说?圣女大人是圣女大人,底下人怎么做,她哪里能那么清楚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