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不必了。”温柏道,“就当我今天没来过。温家的事,不劳烦霍都督操心了。”
七鸽把一块干粮拴在鱼线上,一个漂亮的甩杆。过了十几分钟,鱼线突然剧烈晃动了起来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