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他不是普通的小叔子,他是个阉人,有许多避讳可以不在意。但即便这样,他在这个时辰再过来也是不合适的。
周围的村民终于被愧疚感压垮,一个接着一个的走过来,对着嚎啕大哭的丁达尔接连道歉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