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参与的这一行,也带回了一支当南的船队。且他们运气更好,秦城他们带回来的,是外出“干活”的,温蕙他们带回来的,是外出行商,满载了货物返航的。
它中间的两个脑袋,一个抬到最高从上空俯视七鸽;一个压到最低,几乎与七鸽视线平齐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