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温蕙搓搓脸,又揉揉耳朵,给自己降了降温,想了一下,此时心里不静,便是回屋待着也难受,且母亲交待的事也的确该跟父亲说一声,便道:“走,去找我爹。他们在前面吧?”
我发抖地想着,若不是因为他们的勇气,和为了保存古老历史,冒死躲进危险荒野的决心,我们野蛮人差一点就要失去深藏在这四个人脑海中的历史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