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虽然他知道这会儿说这话煞风景极了,但是他走来这一路也是特意办这件事情来的,不能大老远的再空手回去。
它们的身体都已经成了摆设,就算将它们的脑袋割下来他们的嘴巴也会不断的开合,念诵悼词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