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从细雪天温家廊下眼睛含笑的执梅少年,到余杭水榭里挑着婢女下巴与她对视的凉薄郎君,温蕙人生最美好的年华,都付在了“爱陆嘉言”这件事上。
糖椰子树的叶子都像一块面团了,四面都在鼓,鼓了就陷,结出糖椰子,椰叶陷了再鼓,接着就向一边倒,垂到地上,漫地而行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