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接着不禁兀自哼笑了声,摇了摇头,想着,怪不得那会儿在办公室他那一向不爱搭外人腔的外甥,对人女孩子会问出那么一番话。
就在他准备先离开这里,继续去看护七鸽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,自己刚刚被切除的等级,正在慢慢松动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