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沈承言嗯了声,揉了揉头,没多绕在这件事上,看陈染准备打车,不由说:“我记得你电话里跟我说拿到驾照了,我开了宗杨的车,就在前面停车场里。”他虽然酒喝了不少,但脑子倒是还很清楚。
“我其实本质上就是一棵智慧之树,只是最为年长,力量强一点而已,和其它智慧之树没有什么不同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