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原本都很顺利,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。
“当然请不来,要是她祖父亲自去请还有可能。”秦城道,“她没办法的,正在家里哭呢。”
七鸽看向门外,塔南大踏步走进了房间,毫不在意地左右看了看,然后对七鸽露出了一个渗人的笑脸: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