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宁五夫人想不出办法来,便拉着宁菲菲去见了老夫人,请老夫人想办法。
“嗯?你的父亲……是一个半精灵?”卡伦达眼球瞪了一下,随后快速地恢复了平静: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