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败不是终点,而是重新出发的起点;每一次跌倒,都是为下一次飞翔积蓄力量。
霍决道:“没有了。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,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。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,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,再没有什么亲戚。”
艾斯却尔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金边白袍,取出梳子将自己的银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