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陆大人含笑说:“我膝下有一独子,比侄女大三岁,不大出息,去年才过了院试,只还算是个端正知礼的孩子。温兄救我一命,我无以为报,愿与兄长结两姓之好,温兄意下如何?”
蜜罗拉头一抬:“哼!这还差不多!我听说主世界有一种彩虹花蜜挺不错的,如果你能找到给我带一点。别的就算了,我的伙食不用你管,幻梦界会送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