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奴名蕉叶。”她容貌只算是中上,跪在脚踏上,仰着脸望着霍决,“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?如果奴死了,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。”
属于我们母神一脉的部落只有三个,剩下的六百二十三个部落,都是跟着父神一脉的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