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在忙什么呢?”沈承言那边传来吃东西的动静,多半是在吃晚饭。
特洛萨听着背后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女声,宛如生锈的机器一样,一卡一卡的转过身子,回身看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